应臣也是震惊。
他想着,孩子不是自己的,可能是因为当初张依南一时做错了事情而已。
他向来不在乎什么女子的清白。
在大南里,也没有人对女子的清白多做要求,不少的女子在未婚之前早就和自己心意相通的人共赴云雨了。
应臣突然有些痛心,张依南是被侵犯的,那不是她的错。
婚姻这事,也是张业一手安排的
宁无阴听了张依南的哭诉之后,立马抓住了重点。
“你说,当年是李徐景自己找到你,说是他可以安排你和阿臣的婚姻。那假扮成新郎的侍卫,也是他找来的。他有没有说过为什么会这么做?”
张依南擦了一下眼泪,“齐王殿下以为孩子是阿臣的,说是不忍心看到孩子无名无份,所以帮我们安排了那场婚姻。”
宁无阴想起来,在成亲那天,自己跑到应家。
结果被吕严拦住了,吕严将他弄晕,等他醒来的时候,自己已经身在西蒙了。
那个时候,李徐景疯了一样地要通缉他,如此紧张的局势之下,他还有心思安排这场婚姻。
想来,这场婚礼的主谋就是李徐景。
不然当时应臣已经被关入监狱,以张业的势力,不可能压制得住所有消息的。
张依南再次跪了下来,“阿臣,我想单独和你说句话,可以吗?”
应臣拉了一下宁无阴,“你先出去一下吧。”
“怎么,有什么我不能听的?”
应臣强硬道:“你先出去!”
宁无阴踢翻了前面的椅子,然后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