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臣想了想,“难道不是因为你的原因,他才对我好吗?”
“才不是,他根本不关心我。就连之前我阿娘受伤了,他也没给我阿娘治过伤。”
宁无阴将脸埋在应臣胸口,听着应臣的心跳。
应臣不停亲着宁无阴的脸,慢慢咬他的唇,“那你觉得是为什么?”
“他喜欢你。”
应臣笑了出来,热气全都喷在宁无阴脸上,弄得宁无阴心里痒痒的。
“他喜欢我干什么,他都五十多岁了吧。”
宁无阴拍了一下他,“我说的不是这个,你还记得之前我跟你说,他以前有个儿子吗,后来那儿子死掉了。”
“你是说,他觉得我像他儿子?”
“有可能。”宁无阴握着应臣的手指,无聊地把玩着。
第二天一早,吕严带来了两辆马车,张依南带着两个孩子坐一辆,应臣和宁无阴坐一辆,吕严和青单影则是骑马。
应朝朝刚要上车的时候,忽然指着对面一个白衣男子,“阿爹阿娘,你们看!那个人也好好看啊!”
应臣闻声看去,只见一个白衣男子,与他差不多年纪,英俊挺拔,笑意盈盈地拿着剑跑过来。
宁无阴看了一会儿,才想起这人是谁。
“段径云?你来这里干什么?”
段径云是段初英的表弟,也算是个贵族子弟,只是这人像来不喜欢权力之争,经常游走于各处,最喜游山玩水。
断血教迁入西蒙之后,段径云忽然喜欢上了武林功夫,便拜花千江为师,时不时跟花千江习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