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日子,阿苟和应朝朝都是张依南在照顾着。
他到达的时候,府中站满带刀侍卫。
那些带刀侍卫手拿两幅画像,一副是他的,一副是阿苟的。
张依南带着应朝朝跪在地上瑟瑟发抖,声称不知道吕严和阿苟的下落。
侍卫一脚踹在张依南肩膀上,“那应臣在哪里?你不是他的妻子吗?”
张依南还是摇头,“我不知道。”
其实,张依南是知道应臣和宁无阴逃往含山的,劫法场第二天,应臣和宁无阴在马车上换的衣服,还是她给准备的。
应朝朝吓得大哭,紧紧抱着张依南。
有几个侍卫看着张依南姿色过人,开始毛手毛脚,“美女,你还是不说出应臣,还有吕严在哪里,我们可就对你不客气了。”
张依南跪着低头,抱着应朝朝不说话。
不过大抵还是看在张业的面子上,那些侍卫也不敢做出多过分的事情,言语上调戏了几句,又将整个府邸搜了一圈,砸坏了不少东西才走。
侍卫走了以后。
吕严才从暗中出来。
他扶起张依南,“你怎么样?”
张依南擦干泪水,“我没事,阿苟被我藏在厨房里了,现在要怎么办?”
张依南将阿苟藏到地窖的米缸里,吕严下去把阿苟抱了出来。
吕严本打算将阿苟,还有张依南母子送到含山之后,自己再回来救李徐景的。
张依南却拒绝了,“你带着阿苟走,我和朝朝留在这里。那些侍卫已经来查过了,他们不会再对我怎么样的。我留在这里可以帮你打探一些消息。前几天李青已经要纳我大姐为妃子了,过几天就进宫。说不定她还能打听到齐王殿下被关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