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严把木盆捡起,又过去帮宁无阴扶起应臣。
应臣捂着腹部,“磕到肚子了,疼。”
宁无阴一手抓着应臣散乱的头发,另一只手去给他揉揉肚子,“昨晚上搞了那么多次,这是怀了吧?”
应臣骂道:“去你妈的,要怀也是你怀!”
宁无阴低头亲他,“好好好,明天就给你生一个,给你们应家留个种。”
吕严站在一旁,听着两人这些不着边际的话,觉得有些好笑。心中觉得好笑,唇角竟也跟着上扬。
李徐景提着热水出来,看到吕严在笑,甚是好奇,问道:“你在笑什么?”
宁无阴抬头看了他们一眼,说道:“看笑话呗,应臣这个狗东西,就知道给我丢脸。”
应臣低着头叫道:“给我擦一下眼睛,水都进眼睛里了。”
宁无阴接过李徐景递来的干毛巾,粗鲁地揉搓着应臣的眼皮,“矫情,就你事儿多!”
之后,他舀起一瓢热水,往应臣头上浇。
应臣往后一缩,“太烫了,再加点冷水!”
宁无阴看了眼李徐景,李徐景默默地往水桶里加了些冷水。
宁无阴又往应臣头上浇水,应臣还是喊烫。
李徐景试了一下水温,又往里头添了些冷水,宁无阴拧着眉毛对李徐景说道:“别加了,热一点洗头才好,省得这个狗日的一天到晚头疼。”
应臣向来喜欢用冷水洗头,不管多冷的天,他都要用冷水洗,也导致了偏头痛。
尤其是经历了上次的药瘾事件之后,头疼的频率更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