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无阴还是不管不顾,“怕什么,死在床上也值得!再来一次,真爱你。”
过了几天,张依南带着应朝朝来看宁无阴。
宁无阴一把将应朝朝提起来,抛到空中转了几圈,“臭小子,好久不见,你怎么这么重!”
应朝朝吓得大叫,紧紧抓着宁无阴的衣服,“无阴叔叔,阿娘说你受伤了,要小心一点的!”
应臣从房间里出来。看到张依南一脸担心地看着宁无阴将应朝朝甩来甩去。
张业之前一直对李青马首是瞻,在开战之时,也是一心跟着李青,结果死在了乱战之后。
而张裴从宫中逃出来之后,暂时跟着张依南一起住,还是住在吕严买的那处府邸中。
应臣和张依南聊了几句,才想起他和张依南还是有夫妻关系的。
张依南笑着说,“阿臣,我今日过来也是想要一纸休书,我打算带着朝朝,和我姐姐一起去蜀中了。”
应臣最终和张依南签了“和离书”。
和离书不是休书,是大南解除婚姻关系中的一种,视为给妻子最大的敬意,意为两人和离,而不是休妻。
张依南拿着和离书,泪眼朦胧,“阿臣,谢谢你。”
应臣道:“宁无阴说想要成亲,要不你等我们成亲之后再走吧,到时候我和宁无阴亲自送你们过去。蜀中离此地甚远,听说路上强盗土匪颇多。我们送你们过去也安全一些。”
张依南用力点头,“好!”
又过了几日,宁无阴去断血教的新军营内看了看,他也不用做什么事,当初花千江和宁查令走的时候,就已经安排好了一切。
奇五谷说是她不习惯西蒙的气候,于是便留在新军营里。
宁无阴优哉游哉逛了一圈,奇五谷拍拍他的肩,“躺了这么多天,舍得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