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宁无阴并不吃饭,夹了一块块鱼肉到自己碗里,细细地剔除鱼刺之后,旁若无人地把鱼肉放到应臣的碗里。
李徐景问:“宁公子,这饭菜不合口吗?”
“合口啊,但是应臣不让我吃。”
一直在低头吃饭的吕严也顿了一下,抬头看了一眼宁无阴和应臣,微妙的关系令他不解。
应臣将口中的肉咽了下去,“我什么时候不让你吃了?”
宁无阴没听见一样,继续除鱼刺,再把鱼肉夹到应臣碗里。
“齐王,别管他,我们吃自己的。”
“”
两人回来时,一坐上马车,宁无阴立马开始喊饿。
“刚才吃饭的时候,你不吃,现在又喊饿,闹什么脾气?”
宁无阴直接把腿放到应臣的腿上,“还不是因为你踢我,你那么使劲儿踢,我能吃得下饭吗?”
“我哪里使劲儿了。”
宁无阴不依不饶,“使没使劲儿你自己不知道啊。不信你看,都青了!”
应臣把宁无阴的靴子脱了下来,撩起他的裤腿一看,果然青了。
他揉了一下那一片青紫,突然道:“这不是刚才踢的,是昨晚踢的那一脚,我刚才就没用力。”
“不管是刚才的还是昨晚,那不都是你踢的吗?”
应臣语气软得不行,“是是是,我的错,我不该踢你的。”
“就你这个样子,和你在一起,早晚有一天我得被你打死。”
这么多年来,宁无阴因为这张嘴,着实挨了不少应臣的打。
最后,应臣还是招架不住。临时停车,带着宁无阴去最近的饭馆又吃了一次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