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英,”予霖道,“我叫……乐玄英。”
“冬为玄英,我一直都想说,很好听。”他笑着把这个名字细细念了一遍,平白添上几分遣倦。
这个名字在十年间一直停留在他心里,百转千回,求而不得。
云青月道:“玄英,我不求你的仙途上有我,无关紧要也没有关系,只是百年之后,你若是还能想起我,玄英请给我带一坛梨花白洒在墓前,可好?”
可好?
予霖没有回答。
云青月走时,想挽留的手伸到一半,最终还是收了回来。
他竟然也成会奢求什么的人了吗?
予霖看着自己空无一物的手心,想起云青月手上那条极深的疤痕。
罢了,反正再过一段时间,他自己的生死都难以掌控,又何必多连累一个人。
可是……
星回探头探脑的走进来,手里还提着被他修理了一顿的朔望:“主人?”
梨花白?
予霖道:“星回,你去找方才来的舞阳侯,帮我问个问题。”
……
第二日。
伤病初愈的薛六把雪团子递给云青月:“王爷,我和它都好的差不多了。”
雪团子眼泪汪汪的看着云青月,似乎在说对不起,身上还缠着小纱布,要多可怜有多可怜。
云青月:“……别那么看着我,我怪你干嘛,好了,薛六,我养不了这小东西,你想养就留着吧。”
“是。”薛六捧着雪团子,犹豫一会儿道,“王爷……”
云青月知道他什么意思,摆摆手:“不许道歉,我还想谢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