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尘在云青月面前从来只说“我”。
云青月一屁股坐到地上,接过西瓜:“知道热你还坐太阳底下。”
去尘道:“没有,我之前坐在树荫底下呢,太阳升高树荫就没了,我懒得挪窝。”
云青月看了他一眼:“你吃西瓜怎么不吐籽?”
去尘:“以前和人学的,发现很方便,因为我懒。”
云青月对这人真是无奈了。
他踌躇许久也不知该从何说起,反倒是去尘看着他样子,放下西瓜双手合十道:“阿弥陀佛,真是有情况了,予霖真人的威力不小啊,你居然能知道和我犹豫,你从小到大一这样就没什么好事,说!但要是犯老毛病想红杏出墙了,我可不保你。”
听听,这九十多岁的老头子说的真是人话。
云青月想起来修禅寺前予霖和他说的话。
“修禅寺去尘大师天下闻名,据我所知千年来未有过比他在佛学造诣上更高的人了……青月,你该去和他单独谈谈。”
云青月道:“我不太知道该怎么和他说……”
没有亲耳听到之前,他不相信去尘曾和他父亲一起利用了一个少时无条件信任他的人,并且之后逃之夭夭。
予霖道:“你知道,因为我能看出来,你拿他当亲人看待。”
云青月叹了口气,刚想开口,却见去尘神色平静的微笑注视着他,眼中带着看穿万物的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