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师则给自己收拾了一片干净的地方,看似是在古堡里住下,实际上是要在古堡马不停蹄地搜寻严淼留下的踪迹。

洛十方和严渊不久之后也要为此而奔波。

但在他们正式行动之前,严渊出声询问:“如果你想要为了自己的事业更进一步,放开一些东西,你可以跟我说。”

“严先生怎么突然说这样的话?”洛十方疑惑地回过头,就看到严渊看似平静实则挣扎的眼神,斟酌片刻后,半开玩笑地说,“是指小孩儿和老人家吗?”

“扑哧~”

严渊忍俊不禁,道:“是的,我或许得为此而考虑。”

烛光之下,严渊的表情格外柔和,他不再是坚固不化的冰山,而是一颗火苗,明亮而美好。

情之所至,洛十方在严渊的嘴唇上印了一下。

“严先生,我不想接吻戏,一点也不想,我觉得很不自在,甚至……有点讨厌,哪怕对方是,唔,是关系非常要好的演员朋友,也不行。”

严渊眼神温和地说:“如果非要表现亲情,要和一个不懂事的小孩或者是慈祥的老人合作,亲脸颊或额头的话,我可以让步。”

“那得看剧本需要了。”洛十方咧了咧嘴,“不过我想除非是生离死别,不然也很少会出现这样的剧情才是。”

严渊心中一动,握住洛十方的手,额头贴着对方的额头,传递着彼此的思念。

“严先生,其实……当不当演员,对我来说不是那么重要了。”

严渊闭着眼,感受着洛十方的鼻息打在自己的脸上,轻声道:“为什么这么说?这是你的事业。”

“我最开始进入娱乐圈,是为了收获信仰力,因为我不想孤独终老,我想要有一个自己的家庭……当时的我自然要尽量争取表现机会,但现在,只要有严先生在,我就不可能是一个人了,我可以挑自己想演的剧本,我还有充足时间为以后做打算。单纯当一名歌手,也挺不错嘛。”

洛十方说得轻松,但严渊却品读出了其中的信任。

两人依偎良久。

门外,雨师驻足在他们的房间前,有些不知道是不是该打断两人,在斟酌片刻后,便决定制造一些脚步声分散两人的注意力。

终于,房门打开。

雨师见两人衣着整齐,神色清明,并没有做什么出格的事情,暗暗松了口气。

“古堡里所有人都已经睡了,我们现在去侦查一下,看看是不是能找出我们需要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