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略过)

浮玉山那日,开始是伏清主动,后来却是我跨坐在他身上,以这具卑贱之躯,不知廉耻地同他交/合。

我心里明白,是我害伏清生了心魔,他才会对我产生欲/念。只是最后低头吻上他眼睛的时候,还是会忍不住痴心妄想。

他那时要同我说的话,如果是……

其实我,也对你动了心。

那该有多好。

62.

耳边忽然传来细微轻响。

我对这个声音熟悉非常,登时从回忆中挣脱开来,抬眼望去。

水牢已破,幻境亦然。

伏清所言不虚,烈火之象本为虚幻,此时断垣残壁四散,满目尽是荒芜景象。

我内心愈发惊惶,向着先前的无底深渊跑去,已不见先前的滚滚岩浆,惟余一望无际的黑暗。

很少有人知道,我极怕黑。

我生来很难在黑暗中视物。说来也是可笑,我本就没什么本事,而目不能视之时,便会更为强烈地感知到自己的无能与弱小。

所以我喜欢趋光而行。

然念及伏清安危,我眼一闭心一横,在脚底踩了朵浮云,往下跳去,后稳稳当当地落在地面。

不料,此处原是别有洞天,四周皆摆设一排不灭明烛,循着明烛的方向望去,白漆墙面上竟死死钉着一个人。

那人四肢皆被索神钉给钉了个穿,半分都不可移动,长发散下,将面容遮得严实,形容十分狼狈。

突兀的是,他身上衣物却是光鲜亮丽,华贵非常。

看起来不像是正在受刑的妖类,反而是高高在上的掌权者。

会是谁?

我静静看他半晌,移开目光。

无论是谁,都与我无关。

63.

我将这里几乎快翻个底朝天,才终于在一处暗角里寻到伏清。

他仿佛浴血而来,白衣已看不出原先颜色,身形摇摇欲坠。我快步向前几步,在他倒地之前拥他入怀。

伏清残留着几分神智,轻声道:“血。”

我登时心领神会,取走他腰间小刀,走到苍阗面前。

他失去神火,暂时无法维持真身,只能化成脆弱人形。黑衣如墨,修眉长目,竟是个温雅和善的俊秀面容。

我知他此时已无反抗之力,却也不敢大意,步步谨慎而行。见状,苍阗反倒粲然一笑,长目眯起,别有风情:“这位小仙君,为何这么怕我?”

我自然没什么好语气:“你当真不知道?”

“当真。”他叹气,“自五千年前,我自请入离火境起,好像便再无意识清醒的时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