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对上他目光,纵有情语千万,却只问道:“所以,你还愿不愿意留下? ”
“你太蠢。”昭华压着嗓,几近叹息,“我走不开。”
如劫后余生,我庆幸地笑起来。
笑罢,又送上唇,手不得闲地摩挲他衣衫。待吻毕,昭华那身装束也被我褪去大半,裸露出精瘦躯干,莹莹似雪。
“去床上……啊——”
他眼尾羞红,比花娇,比水柔,动作却是分外强势,一手托着我臀,一手握上我大腿内侧,缓而抬起,严丝合缝地嵌上他腰畔。
似是本该如此,似是天作之合。
我半身悬空,惊呼着环住他脖颈,虽已是情动万分,仍觉出难言羞赧:“怎么可以在这里?”
昭华问:“为什么不可以?”
我支支吾吾,却也说不个所以然。
昭华便道:“那就是可以。”
他倾身过来,与我双唇相触,时而含吮、时而舔舐,空出的手在旁边的柜头摸索,剜来黏腻脂膏为我开拓。
手法生涩,却分外细致。
我浑身烧如火炉,心跳遽响,几欲挣脱胸膛束缚,却依旧空出一隅暗角,始终不能得以圆满。
焦躁催生情欲。
我侧头避开吻,对着他耳畔吹气:“嗯……直接进来罢,快些”
昭华呼吸一窒,长指本是徐缓推近,却在听过这番话后,带了些难耐的粗暴,潦草顶弄数下,便向后撤出。
脂膏遇热融作粘稠银丝,黏连在他指尖,他这时倒分外会勤俭持家,不舍得浪费,偏要将银丝涂抹在我唇瓣,轻轻搓揉。
我舔吮他长指,声音湿濡,几欲拧出水:“快些进来呀。”
“……好。”昭华定定看我,“宿世冤业,因缘果报,我替你受着就是。”
语落,他钳紧我的腰,一举撞至最深处。
我这时才知什么叫作自作自受。那物事杵得我生疼,不由得闷哼出声,脖颈高仰着,浑身战栗。
“痛?”昭华止住动作,脸埋入我锁骨,微微喘息,“我也是……第一次。”
湿冷气息如捂了团火,乘风燎原。
便如这具交缠紧密的肉体,空落千年之久的心在此刻得以圆满,而我在生不如死的无边永夜,得以暂作解脱。
“不痛。”我违心地笑起来,“少君再用些力,不必顾及我。只要在你身下,怎样、怎样都很快活。”
“妖物。”他咬上我锁骨,更深更重地顶弄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