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现在瞅着顾绒又开始“嫌弃”自己,沈秋戟担心他的情绪一扫而空,像是故意报复恶心顾绒似的眉梢一挑,扯谎道:“我背心上汗更多,是湿透又干了一遍的,你别擦了。”
“哇!”顾绒叫着后退三步,脸上的表情就像是摸了屎一样复杂,赶紧跑到洗手台去洗手。
沈秋戟看着又气又好笑,就又和他抬杠了:“你叫什么叫?你一直摸我胸,非礼我那么久我还没叫呢你就先叫上了?”
顾绒没好气道:“我摸你胸干吗?”
沈秋戟大言不惭:“你馋我身子。”
顾绒白了他一眼:“青天大白日呢别做梦。”
沈秋戟“嘁”了一声——顾绒不给他碰,他还懒得碰呢,自己好心好意搀扶他却贴了个冷屁股。
于是沈秋戟不再去管顾绒,走到浴室门口脱衣服准备去洗澡,谁知顾绒却忽然喊他:“沈秋戟。”
“怎么了?”沈秋戟保持着脱了一半背心的姿势回头看他,胳膊上的肌肉因着这个动作而绷紧,隆起流畅的线条。
他要脱衣服,顾绒却穿好了外套要出门去警局改名:“你以后还是接着喊我‘二绒’吧,想喊‘绒绒’也随便你。”
说完顾绒就关门走了。
沈秋戟:“……”
沈秋戟觉得,顾绒他真的疯了。
顾绒没疯,他去了警局要把名字给改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