郊区的一处破旧厂房。

已经被打到不成人样的男人像死猪一样瘫在地上发出锥心刺骨的哀嚎,距离他不远处,吓得失魂落魄的女人不住在求饶,陈平扔了块布给保镖,保镖掐住女人的嘴将布狠狠塞进她嘴里,聒噪的声音终于停止。

"傅总。"陈平迎上傅深,等待傅深的下一步指示。

傅深盯上跪在地上的女人,她那张脸已经狰狞得扭曲,傅深更是难掩心中的恨意。就是因为这张脸路星受了那么多罪,而且据吴医生交代,路星绝不是他们祸害的第一条人鱼了,傅深真的恨透了她!

傅深朝保镖示意,保镖心领神会,扯住刘夫人的头发。

那把明晃晃的刀出现在她眼前时,刘夫人死命摇头甩开嘴里的布,朝傅深的位置爬想求饶。

"傅总,傅总饶命啊!"

"饶命!"

保镖将她重新控制住,手上动作很快不带丝毫犹豫,割裂感伴随炙热的血液,刘夫人尖叫着捂住脸,鲜血从指缝中涌出,落在地板上变成诡异的样子。

保镖绑住她的双手重新将布条塞进她嘴里,让她闭嘴。

傅深敛回目光,蹲身对上地上的刘局长。

傅深什么也没说,直接将一把刀插进他手心,钉在地上。

"啊!"

刘局长那双充、血的眼睛瞬时瞪大,惨叫持续了很久,傅深等他停下才说话。

"自己做过的事,一定要付出代价。"

傅深起身摘掉染上血污的黑皮手套扔到一边,转而对陈平说该送他们进去了。

翌日,人鱼事务所所长贪污受贿,利用职权便利残害人鱼的新闻登上各大媒体头条。刘氏夫妇牢狱之灾是躲不掉了,即便进去了傅深也一定不会让他们好过。

第93章 把自己打包好送给老公......

"小心一点,走慢点也没关系。"傅深扶稳路星在房间里手把手的教他走路。

路星在病床上维持人鱼的状态躺了整整一个月,现在变回人形几乎要忘了该怎么走路了,傅深要是不扶着,他铁定得摔个狗啃泥。

"老公,想吃糖。"路星朝傅深咧嘴笑,嘴角露出两个小酒窝,比他吃的糖还要甜。

说罢路星已经把一直手探进傅深西装的口袋,傅深才从公司回来,还没来得及换衣服。

路星摸索片刻,抓出一颗牛奶糖,却是没急着吃,塞进傅深手里要他撕糖衣。

傅深是最懂路星,顺从的给他拆糖,送到路星嘴边。

路星张开小嘴去叼,无意识将傅深的手指一起含进去,湿湿软软的,搞得傅深当时就有些浮热。

傅深松了松领带,却不想路星得了趣,扯住傅深外露的领带往下拉,将傅深的身姿压低,朝傅深嘻嘻的笑,他在唇角啄了一口。

路星亲完就开始专心吃糖,有意无意发出砸吧砸吧的声响。

"......"如果不是想着路星身体还没好全,傅深会毫不犹豫将路星推倒,然后将他从里到外吃得干干净净。

"老公......"路星见傅深发呆,五根手指在他眼前晃。

傅深抓住路星一只手,将他的腰挽住,坐到床边。路星双手规矩的搭在膝盖上,像极了听话的小孩儿,等待傅深的吩咐。

路星被抱住,傅深的呼吸好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