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不其然,等他们两个吃完其他人这才从房间鱼贯而出。依旧等他们运动完回来,就看到刚起的哈哥摊在沙发上。
“你们回来正好,之前不是和前东家的直播合约过了,我现在帮你们拿了新合同回来啊。”几份打印好的合同整整齐齐地放在桌上。
波比一看到合同,就知道自己的零花钱要来了。扑到沙发上拿了一份,翻了翻。“这次一个月签多少?”
“80小时。”
跟着坐下来的沙巴将合同捞了起来,随手翻了翻。“80会不会有点多,最近我们都在训练。”
从厨房里拿着水出来的陈花好听他们这么说,暗自在心里计算了一下。
最后在沙发上坐了下来,对他们说,“每天两个多小时,我还是能给你们腾出来时间的。训练赛不能播而已,你们打天梯播就好了。”
“看吧,你们教练说可以。签吧。”哈哥将笔拍在桌上,一脸**。
“哈哥,你现在像古代bī迫别人卖身的青楼老鸨啊。”陈花好替她的队员给了哈哥一击。
“花花,你怎么能这么说我。我伤心了。”说完,人捂着心脏往花花的方向倒去。
陈花好将手里的水瓶扔了过去,笑嘻嘻地和哈哥打闹。“别演了,中央戏jīng毕业的嘛你!”
水瓶在沙发上蹦了蹦,然后弹到了地上滚了两圈,撞上了一只黑色拖鞋这才停了下来。被修剪得整齐的指甲呈椭圆型,如艺术品般无可挑剔的手将水瓶捡了起来。
“你的水瓶。”叶谨言手腕稍微发力,将水瓶抛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