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灿扬了扬手里的面包牛奶。

旁边的女生也没有要下去的意思,还是待在座位上,胸腔有规律的动着,这才表示她是活着的。

教室里就剩下他们两个人,很安静,杜灿也只是安静的咀嚼着面包。

吸管插入奶盒中,他忽然想把牛奶送给她,但是还是忍住了,没有人喜欢被陌生人打扰吧。

下午课间的时候,窗外的远山上起了一片白色水雾,笼罩着绿色的树林。

好奇和美景驱使着杜灿发声,同学,同学?

书后面露出白皙的脖颈,脖颈上面顶着一张脸,苍白如纸, 有事吗?声音细小如蚊,眼睛里盛满了忧郁,这双眼睛好像一直不曾拥有过快乐。

杜灿有点出神,但很快就说,我可以跟你换个座位吗?

结果对方回敬的眼神相当复杂,惊奇,惊讶,惊异,惊恐,进而化作一个简单的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