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有一天她的桌子上出现了一张纸条,龙青葵这才跑到报栏那边,相当多的同学指着一张半米长的捐赠倡议书,啧啧感叹父亲因工伤意外离世,母亲就职于环卫工作。不幸再次莅临这个摇摇而坠的家庭,母亲不幸患上重病。全文滴水不露,处处透露出绝望求助的气息,底下甚至还贴着一张自己家的照片。

龙青葵捡起一块花园里的石头,玻璃在一瞬间开了一朵花,又更快的湮灭。龙青葵撕下那张纸,却撕不破伪善的面皮。原来那些人都怀着悲悯的眼神看着自己,那张纸紧紧攥在手里慢慢变成了红色,手臂上鲜血涌出,周围的看众都被这个看似疯魔的女生吓了一跳。

杜灿赶来时,引入眼帘的鲜红,拉起她的手准备去医务室包扎,她挣扎着跑到教室。

浸满鲜红血液的纸团丢在曲珊珊面前,我不需要啊,大小姐,请您高抬贵手可以吗?龙青葵鼻翼翕动着。

所有学生停下了手里的动作,眼睛跟随龙青葵移动,好像在观看场表演。

对不起,我只想偷偷帮你。曲珊珊成了最委屈的那个。

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很快就有人为曲珊珊打抱不平。

她有病吧,人家曲珊珊好心帮她哎。

就是个碧池,帮了还不乐意,活该。

跟个疯婆子一样,怪不得有狐臭。

教室里如同一锅烧开的水,翻滚着,讨论着。

真相,目不忍看。

流言,耳不忍闻。

仇人见面分外眼红,龙青葵不是玛利亚,径直绕过了曲珊珊。

龙青葵和杜灿下了公交车,在半山腰怎么下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