喵。轻轻软软的一声猫叫,从他的鸦青披风当中探出一只雪白的猫咪,两只眼睛碧蓝如湖水,李成忱轻抚了一下喵咪的头,它乖顺的眯了眯眼睛,乖,雪儿。
喵咪蹭蹭他的手,他勾唇一笑,满目温柔,看得琯夷心里直冒泡泡,笑起来真好看,真好看,转念一想,雪儿?一只猫用得着叫这么温柔?他才叫过她一次名字,对一只猫笑这么好看都从来没有对她笑过。
一只猫哪里劳烦公公抱着,我来吧!她上前接过他怀中的猫,李成忱解下披风,摘下发冠看到桌子上吃了一半的核桃酥皱了皱眉,我这便收拾。
不必了。
喵咪似乎对她包的毛毛躁躁的棉带很感兴趣,伸着爪子拨弄着她草草打的结扣:这猫的眼睛怎么是蓝色的?
滁斯国进贡的御猫,熹贵妃甚喜,这两日二皇子需要静养,我便抱来照料几日,你好生照看着。
一次说这么长的话还是因为一只猫,琯夷把手从它爪子旁抽离了开去,喵咪抬头用一双碧蓝到一尘不染的眼睛看着她叫喵。
好了好了,怕你了,确实很可爱,她不情不愿的摸了摸雪白的皮毛由着它逗弄飘来飘去的棉带:它的名字叫雪儿?
初雪。
李成忱走到书案旁翻开一本书,琯夷乖巧的站在三尺之外笑着问道:我可不可以问你一个问题?
他挑了挑眉没有说好也没有说不好,她凭着记忆一字一顿道:温牙闲静,富裕事书,聪应有度是什么意思?
温雅娴静,馥郁诗书,聪颖有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