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蓠靠在她的肩头就势喝完汤药咳嗽了几声,伸手摸了摸她的额头似乎没有那么烫了,欢喜的从怀中掏出核桃酥塞到她手中:饿了吗?我给你带了点心,可好吃了。
破旧的棉被并不能御寒,她用两床被子把她裹了起来,倒了一杯热气腾腾的白开水放到木床旁:你吃完多喝点水,暖和。
你怎么拿到得药?
琯夷揭下窗户上破损的窗纸,冷风铺面而来,顺着衣袖钻入,冰冷刺骨,抹上调好的浆糊一点一点把带来的宣纸贴在上面:我一早去医署抓的药,碍着李公公的面子他们总要给我一分薄面,再说这本来就是他们的分内之事。
琯夷,你求求李总管让他把你调离浣衣坊吧!
她打了一个哆嗦从凳子上跳了下来苦笑道:我又能去哪里呢?
总比待在这儿好。
也许吧!琯夷手掌虚握成拳看着缠绕在手心的棉布抬手放在腮边蹭了蹭,闭眼似乎还能感受到他手指的温度,又下雪了,你慢慢在屋里熨衣服,我去各宫送宫衣。
我感觉好多了,可以
万一你晕倒在路上,可就真没人管你了。
琯夷收拾着室内的东西,不时听到房门开合的吱啦声响,心中暗自祈祷这雪要下得小些才好,不然肯定又被茜容姑姑赶出去扫雪: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因为那日你给了半个馒头。
她歪头对着她笑笑,半开玩笑的话似真似假,江蓠拉过她的手从枕下摸出一双手套戴在她的手上:旧是旧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