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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参加宴会弄得很晚,但第二天到底该起床的起床,该拍戏的照样还要拍戏。
而一周多的时间过去,被安毕方导演赶出剧组冷静的柳忆也重新回到了剧组。
谭妙妙原本还做好了抗战准备,没想到这次一回来,柳忆简直像是变了一个人似的,该拍摄的时候拍摄,不拍摄的时候就静悄悄地揣摩剧本。
连小梁都悄咪|咪地凑到谭妙妙旁边嘟囔,妙姐,你说柳忆是怎么回事?该不会是正琢磨着憋个大的吧?
谭妙妙无语,你能别咒我吗?
柳忆这家伙在剧组丢了大脸,大概是没脸再作妖了吧?
其实就这么安安生生,井水不犯河水地也挺好。
谭妙妙佛佛的。
但她没想到的是,某天她的剧本掉在地上,正好经过的柳忆竟然还帮她捡了起来,甚至对瞪着眼睛满脸惊愕的谭妙妙笑了一下。
妙妙,她说,之前是我昏了头了,老是想着针对你,但这些日子我也想清楚了,所以特意来和你说声抱歉,希望你能够原谅我。
谭妙妙一时都懵了。
不过柳忆好像也没打算听谭妙妙说什么,她再次歉意地一笑,没关系,你就算是不愿意原谅我也能够理解,我会在接下来的时间用行动来表达我的诚意。
如果说和谭妙妙的对话还只是她一时抽风,那么接下来看见柳忆对安导,乃至是柳忆对剧组的其他人都这般放低姿态道歉的时候,谭妙妙觉得自己简直撞鬼了!
我靠!她满脸惶恐地和褚夏吐槽,柳忆这家伙怎么回事?不会是真酝酿着来一个大的吧?
神经病突然从良变成愧疚小白花什么的,鸡皮疙瘩都要起来了好吗?
被拽住的褚夏倒是知道一点内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