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几个看热闹的顿时也变了风向。
虽然现在很多人都现实地只在乎钱,但谁也不希望自己被公司压榨利用完最后一丝价值还遗臭万年啊!
眼看着众人不赞同的神色,龚红气的快要躺倒。
她咬牙切齿,谭妙妙,你不要血口喷人!
我喷人?不能吧?这份合同还在我手上呢,要不要我给您拼回去?
谭妙妙贱贱地笑了一下,高帽子一个接一个地给龚红扣死
说真的,您这样的行为实在是太让艺人寒心,长此以往下去,未免太败坏公司的口碑了。
就是不知道您的上司知不知道这件事情,公司的总裁大人知不知道这件事情?
谭妙妙学以致用,扯着大虎皮用今天早上被科普的,很凶很凶的顶头老板压她这个不要face的经纪人。
但,
说曹操曹操到这句谚语能够广泛流传至今,是有它的道理的。
那个掌控着整个集团生杀大权的男人在众人心底齐齐的卧槽声中,竟然就这么直直走了进来。
他的目光淡淡地扫过面色青白慌张的龚红,最后停留在了谭妙妙的脸上。
在所有人的大脑都一片空白的时候,陆承言却一直定定地看着谭妙妙,就像是巨龙在看自己意识了多年的珍宝。
他深吸了一口气,竭力地压抑着自己的颤抖,微垂下的纤长睫毛像是一层淡淡的纱,遮掉了那双鸦色眼睛的锐利气息,也遮掉了双眸间满溢出的湿润酸涩。
嗯,我的确不知道这件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