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唇置于酒杯,玻璃杯沿沾了点点口红印。

江淮举高手臂,呛人的酒从杯子淌入喉中时,忽然被人猛地一撞。酒杯撞上了鼻梁,江淮还没来得及喊疼,杯中酒倾泄而出,烈酒撒了江淮一身,浸湿了衣襟。

来人立即道歉:对不起,对不起。

你怎么回事?

江淮放下酒杯,揉着疼痛的鼻梁,杏眸里因为疼痛而水雾氤氲。视线朦胧中,她看见一个小巧的女生正弯腰不断向自己道歉。

蒋南依旧不依不饶,责骂着撞人的服务生。

待眼中的雾气散开,江淮才看清道歉人的容颜,不着粉黛仍美得不知方物温言。

温言脸色绯红:对不起,对不起。

江淮接过旁人递来的纸巾,擦拭身上的污迹:是你啊。小姑娘你不乖乖的上学跑到这种地方做什么。

温言没想到江淮还认识自己,她抿了抿唇,从唇齿间溢出的声音几不可闻:兼职。

蒋锲皱着眉看着江淮胸前湿透的一片说:去换身衣服吧。

江淮穿的这条裙子本就贴身,浸了水后更是贴在身上,把胸前两团的形状几乎要凸显出来,看来是不能再穿了,好在秦斐昨天送了一件衣服,换衣服也花不了太久的时间。

她看了眼温言,温言则低着头。

江淮无奈地笑笑,回想她自己看过了这么多小说,女主迷糊可爱几乎是每本狗血文里的标配了。

她起身让周围人先玩着,自己准备去换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