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上来的秦斐冷飘飘地看了眼江淮纤细的脚踝:实木门。
江淮说:我有钱赔得起。
秦斐气笑了:江小姐,你是准备尝试一下骨折的滋味吗?
江淮一时没搞懂秦斐什么意思,就见秦斐把她往后拉了拉。然后猛地一脚,漂亮地踢在房门上。声音之大,惊得旁边房间的住客打开门探头探脑地来看。
秦斐一脚下去,门除了发出巨响外纹丝不动。
周边的住客有人通知了酒店的安保,秦斐闲时会打拳击,算得上半个练家子,他这么一脚下去用了十成力,见房门纹丝不动,秦斐自尊心微微受到了打击。他屏气赶在安保到达前,在门上又漂亮地踹了一脚。
眼看安保就要到了,如果没记错,这是蒋家的酒店。
秦斐余光瞥见江淮一脸焦急,又使力准备再踢这第三脚。
哪知道他正要踢的时候,一条纤细白皙的腿先一步踢出,小腿的流线漂亮极了,一双玉足涂着朱色指甲油,衬的那只小脚玲珑漂亮。
纤细的脚腕一只手轻轻地就能包裹的住,这么一脚下去还不得骨折断裂了。秦斐还没来得及制止,砰的一声,方才还纹丝不动的实木门被一脚踹开。
秦斐:
门后藏着一个大块头男人,在江淮破门而入时从暗处偷袭,比江淮三个手臂还粗的肌肉男猛地伸出手,想掐住来人的脖颈。
小心。秦斐喊了声。
江淮反应迅速,骤然拧臂转身,只听咔哒一声,藏于门后的壮汉被江淮轻而易举地拧骨折,他因剧痛而跪倒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