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起温言卖身,绑架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首富,那是更发财的事。

温言心里也清楚。她嘤嘤嘤:对不起啊,江小姐,是我连累了你。

江淮轻飘飘看了眼她:没事,只要你能考清华,我选择原谅你。

温言吸吸鼻子哽咽:只要只要能活着出去,我一定考清华报答您。

江淮嗯了声,闭眼小憩,等着秦斐送钱来,心里默念阿弥陀佛,保佑秦斐是用的自己那张偷梁换柱的黑卡。如若不然,她在这就算白耗了。

耳畔温言的啜泣不止,江淮被她吵得烦,掀开眼皮说:别哭了,我们都会没事的,我保证。

温言以为江淮是在安慰自己,抽抽噎噎:对不起江小姐,我骗了你。

江淮闻言一脸茫然地看着她。

温言说:其实我没有男朋友,我是骗您的。

江淮欣慰:没有就好。想了想,江淮开口问:对了,你姓温,为啥你那不是人爹姓严

温言说:我以前姓严,后来对我爸失望了,就不再跟他姓了,我妈姓温,所以就干脆叫温言了。

于是两个被绑架的人对‘温言’这个名字的来源你一句我一句的聊了起来。

强哥喝了一口酒,他瞧着两个人:嘀咕啥呢!

像强哥这种外强中干的男人,最爱在柔弱女人面前耍耍威风,他砰的把酒瓶砸在地上:不准说话。

温言顿时被吓得噤声,江淮叹口气,哎,言情里柔弱的女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