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淮有些不安的坐在副驾,秦斐气场很强,压得她有些喘不过去。考虑到自己搞乱了剧情,没有让温言对秦斐一见钟情,心里升起了一股愧疚。

不安和愧疚两种情绪纠缠,加之车内源源不断的气压,江淮只好撇头佯装看车外风景,让自己苟延残喘,不至于闷死在车里。

车子驶入车海一阵后,秦斐开口打破了黏稠的沉默。

江小姐。

啊?

秦斐看了她一眼,语气淡漠疏远: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

江淮说:我在看风景。

秦斐以为江淮是故意装糊涂,皱着眉说:江小姐不会以为你我订婚只是单纯的订婚吧。

江淮说:你是指你家那个大洞。

秦斐骨节分明的手握着方向盘,左转时轻动反向盘,黑色皮质的反向盘衬得他的手漂亮到了极致。

车流量极大的十字路口,左转灯亮着红色。秦斐把车停在左转待转道上,他常走这条路知道等待的时长,他干脆挂了空档,不知道从哪里取出一盒香烟,然后递了一根给江淮。

江淮摆摆手:我不抽烟的。

秦斐也不坚持,他点燃这支香烟,吸纳一口后说:那可能是我看错了,七年前在一中墙脚抽烟,五年前在夜店抽烟,三年前坐在江叔叔坟前抽烟的人不是你。

江淮:

秦斐目光落在江淮身上说:江小姐,如果你是想遵徇江叔叔的遗愿,结婚可以,我也会待你好。但如果你是觉得填秦家这个窟漏是把秦家踩在脚底觉得好玩的话,我奉劝你,别来掺和秦家的事。

江淮想了想说:我只是想帮秦家度过这个难关。

秦斐闻言唇边挂着似有似无的笑: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