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话毕,钱姑姑心中已经知道该怎么做了,慎刑司里只要贿赂一下,不过是两个侍卫,害怕办不成事儿。她点头,走出寝宫,叫上安德子和其他的太监,先去永和宫把守卫先解决了。
“采珠,替本宫梳妆一番,去永寿宫给太后请安。”皇后从座位上站起来,拿镜子照了照仪容,永寿宫里最好提前去一趟,尽尽孝心,顺便探一探太后的心思,如有异动,请个罪先。
此事永寿宫中,太后身边的孙姑姑跑着小步子走近太后寝宫,急急道:“太后娘娘,奴婢听说,昭仪娘娘病晕了,可是侍卫们不让折碧姑娘外出,折碧只好强制跑出永和宫,现在被带回了永和宫。”
“永和宫里不是有宫女照料的么?如何病了?”
“奴婢也不知。”
太后叹了一口气,手上慢慢转着佛珠,说道:“莹儿的性子哀家不是不知道,依哀家看来,她定是受不了思过的日子,才气结于心的。”
太后既然明白昭仪的性子,又为何还将昭仪不管不问么,孙姑姑问:“奴婢见娘娘不舍,却为何不想个法子救昭仪呢,哪怕是减少思过的时日也是好的。”
太后说道:“你以为哀家没有考虑周全么?哀家之所以容她思过,便是要她好好改改跋扈的性子,就她的脾性早晚会惹皇帝生气,届时哀家也保不了她,亏得当初没的是周婉仪的孩子,若是淑妃的,她难逃一死,就连陈家也会牵连。你可知当日哀家听得昭仪之事可有多气。”
话到这里太后又轻咳了两声。
孙姑姑连忙上前给太后敲敲背,说道:“娘娘说的是,只是这宫里的潜规矩,您又不是不知道,贵妃降了昭仪,指不定多少人偷着乐呢,那些个奴才又是见风转舵的,昭仪在永和宫里想想也不好过。”
太后狠狠心,说道:“只有吃得苦,才会长记性,”然后又问道:“皇后哪里怎么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