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截了当说道:“这幅画卷是太后的意思,不知道皇上打算这么办?”
“太后给你出难题,你倒想转给朕了?”
倪越诚恳道:“皇上,话不能这么说,刨根究底,这都是皇上的事情,臣妾只是悲催地夹在了中间,臣妾有自知之明,身体力微,定
是说服不了皇上的。”
公仪绯站起来,走向雕花木质窗口,映衬着明媚的阳光,脸颊肌肤上隐隐有光泽流动,眼睛里闪动着一千种琉璃的光芒:“太后有眼光,
知道让你来说服朕。”
她拿起画卷抱在胸前,不知所以地跟上公仪绯的脚步,停止在他身侧三步左右的距离,说道:“臣妾记得,臣妾似乎还未曾劝说。”
公仪绯转身,俊美绝伦的容颜,大殿上震慑人心深邃的眼眸映出她的模样,在他的瞳孔中,她看到自己的样子,一头青丝披散在身后,几缕
秀发贴着她的下颚,未施粉黛的脸显得苍白无力。
这副样子她自己也可以想象有多颓废,她甚至现在可以猜测自己的眼眶中充斥着血丝,先是在母亲面前啜泣了一场,然后匆匆把画卷整理好赶来
了昭明殿,出宫门之前,只是稍微整理了一下容颜,却没有想到面色竟然这么差,是她太疏忽了,疏忽到自己都没有发现自己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