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这孩子葬了吧!”公仪绯没有看那孩子一眼,倪越站在他的身后,注视着他的背影,突然有一瞬间的觉醒,是啊,公仪绯再强大,地位再尊贵,终究也只是一个人,是人总有七情六欲,他亦不免。
里面的腥味比较中,倪越好几次忍不住想要吐出来,忍了忍还是忍不住,对公仪绯道:“皇上,臣妾身体不适,能否出去一下!”
“让淑妃安静歇着,朕也出去。有些话朕总得问问皇后。”
公仪绯走出了内殿,倪越在后头对嬷嬷吩咐道:“快把里面收拾干净,免得皇上看着心里难受。”
“夜深了,母后年纪大了,还是回宫歇着吧,儿子的事情儿子会处理!”
这一次太后做出了让步,说道:“得,哀家不插手,只是皇帝一定要妥善处理。”
那一夜很漫长,公仪绯送走了太后,将她和德妃也遣回宫。
倪越走在回重华宫的路上,抬眼看着天空中皎洁的月亮,记不得有不少次夜晚走在这条宽阔孤寂
的路上,宫灯拉长她的身影在她自己的面前,簌冷的晚风侵袭着她单薄瘦弱的身体,此刻的她就像是一张纸片好像随时会被吹到的。
“娘娘,您这是怎么了,平日里您可不是这么安静的!”
倪越恍然一笑说:“你家娘娘我在感悟生活啊生活!”
之桃道:“好奇怪的说法!娘娘可有什么心得可否教于奴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