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自己呢?这两年的波折,她给自己的母亲父亲还有哥哥带来多大的伤害,甚至还有那个人楚故,尽管她从不知道楚故为自己做了什么。
“好了好了不说这些了,好不容易才见着你,进屋里来坐坐吧!”何芯贞拉她进屋子里。
里面的布置十分简陋,一桌一凳都已经陈旧,木质的雕花窗镂空处破旧不堪,一切都像是多年不曾打理了,伺候在她身边的只有一个奴婢。
“内侍局的谭司仪对我倒还不错,四季的衣物照常送来,若不然,我是熬不过冬天的。”何芯贞说道。
谭司衣,倪越有些印象,当初执掌司衣局的时候瞒着她背地里喜欢动些手脚的女人,本性不坏,曾经被皇后抛弃,是自己救过她,看来谭司衣还是知恩图报的。不枉当初自己出手相助了。
“以后会好的!”像是许诺一样,倪越说出了这句话。
只坐了一会儿,倪越想着公仪绯应该早就下朝了,便告别何芯贞,去了昭明殿。
他在批阅奏章,一叠叠的奏章居然放满了两张桌子,看样子是堆积了两天的样子,怎么这么多,什么时候才看的完啊!
脚刚刚踏进了一步,又果断地收回了,她不能见他,最好少见他,他身上还有‘问情’。
“娘娘,您怎么不进去了。”李谨德问道。
“嘘,闭嘴!”倪越连忙制止他,可惜晚了,公仪绯的耳朵真尖,立马就听到了,倪越抬头的时候,他正握着狼毫,一双眼睛泛着温柔的目光看着她。
“越越!过来!”
如果这个时候,自己走开,他大约又该伤心了吧,可是不走开说不定又将他身上的‘问情’引出来!她改怎么办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