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心被他护在怀里,闻着他身上清冽干净的味道,忐忑的情绪稍稍平复了一些。
她抬眸望着他,良久,缓缓点头。
厉言绅抚了抚她发白的小脸,嘴角勾了一抹淡笑:真乖。
阮心乖乖坐到凳子上,撸起袖子,将手放到窗口台的垫子上,护士随即在她胳膊肘绑了橡胶绳,用棉签帮她消毒。
阮心紧咬着下唇,别过脸,听到护士将装针头的袋子扯开的声音,她肩膀一缩,另一只手瞬间抱住厉言绅的腰,将脸埋进他的腰腹。
软软乖,不怕。
厉言绅边安抚边轻抚她的脸,低沉嗓音又缓又柔,迷得在场的护士小妹们少女心荡漾,纷纷朝阮心投去羡慕的眼光。
尖细的针头一点点没入她细嫩皮肤,阮心环着厉言绅的腰浑身抖得厉害。
护士抽完血将针头拔出,用棉签按着阮心胳膊上被扎的地方,并嘱咐她多按压一会儿。
阮心用手按着棉签,忍着眼泪乖乖点头。
她眼眶红红的,像只委屈巴巴的小兔子。
检验结果要一小时才出来,厉言绅带着她坐到一旁的长椅上,掏出纸巾帮她擦眼泪。
小哭包,打个针就怕成这样?他动作轻柔地擦拭她的脸,年底一片温柔。
阮心吸了吸鼻子,硬着声否认:谁怕了......我才不怕......
她边吸鼻子边否认的样子,看上去很是滑稽。
厉言绅捏了捏她红红的鼻头,眉眼含笑:是,你不怕,你最勇敢。
望着他眼中调笑的意味,阮心皱着眉头喊道:你不许笑,不准笑话我。
厉言绅眼中的笑意越发浓郁,他咧嘴轻笑,低沉醇厚的笑声从喉咙里滚出,性感的喉结微微颤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