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心摇头,我也不知道。
她的衣服和包包都是看中就直接买下的,刷的都是厉言绅的卡,她几乎不看价格。
徐母从惊讶中回过神,冷笑:怎么可能?
买两个包就上百万了吗?说谎也要符合实际吧。
不信的话,你可以让她把包拿给你看看。厉言绅悠悠然说道。
阮心乖乖将包递到厉言绅手里,厉言绅拿过包递给对面的徐母。
徐母摸着那质感上乘的面料,拿出手机对着包拍了两张照,然后将照片传到网上,识别出型号和价格后,她整个人都傻眼了。
十万美刀的全球限量版包包,竟然被阮心背在身上了!
人家一个包就要好几十万,他们就是不吃不喝也供不起这样的祖宗啊。
徐母拿着包的手都在抖,她努力克制住波动的情绪,故作淡定地将包还给阮心。
现在看清楚了吧?厉言绅问道。
徐母不甘心,继续说:她家不是开诊所的么?怎么可能买得起这么贵的包?
我买的。
你不是她叔叔么?又不是她亲生父母,这样的消费水平不作数吧?
我在供她,有问题?厉言绅挑眉。
徐母尴尬的笑了笑,然后摇了摇头,眼底却带着几分疑惑。
这人跟阮心到底是什么关系啊,居然还出钱供她,实在不像正常的前后辈关系,反倒有种说不出的猫腻。
厉言绅抬手摸了摸阮心柔软的发顶,继续说:我们家软软被宠惯了,过不了你家那种‘豪门’生活,我怕太委屈你们,拼了命挣钱也养不起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