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脸转过来。
她立刻摇头,扭过脖子的一瞬,下巴尖上的泪珠掉落而下,霎那间没入身下纤维材质的坐垫里。
转过来。他再次命令。
他捏住她的下巴,将她的脸强行掰回来。
她低头张口去咬他的手指。
他没有躲开,指尖被她糯米白的牙齿咬得又麻又疼。
阮心松了口,看着他骨节分明的手指被咬出了红红的印痕,她从鼻腔里重重地哼了一声。
解气没?他将手伸到她唇边,继续说:没有就接着咬。
反正她喜欢咬他,他已经习惯被她咬了。
阮心恹恹地斜过眼,嘴唇翘的老高。
他让自己干嘛就干嘛?她偏不。
她现在已经不受他管制了。
她越想越来气,他刚刚还对她飚脏话的情形还历历在目,她猛地打开他的手,一点没好气地说:你走开,我不想看到你。
她的话彻底点燃了厉言绅的理智,他猛然侧身覆上去,两臂撑在椅背两侧,将她禁锢在车椅与胸膛之间。
阮心吓了一大跳。
两手立刻覆在厉言绅的胸前,猫冬整理用力推拒着他,边哭边喊:走开啊,别过来......
她怕极了,在他胸前又掐又打,鼻涕眼泪横流。
哭什么?他沉重的声音透着威迫力,不许哭!
下一刻,她下巴被抬起来,慌乱的视线直直地望进燃烧着怒意的黑眸。
她心尖一颤,抖着身子害怕地呜咽起来。
他真的好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