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阮心回答,周莹又叹了口气,状似惋惜的说:哎,可惜了,年纪轻轻的就得了这种病,以后谁还敢娶你呀。
周莹转头看向苏清浅,你说是吧?浅浅。
苏清浅脸上倒没什么变化,她抬手抿了口咖啡,似笑非笑的看着阮心。
然后淡声开口:这种病吧,我其实也不太懂。
她手指划着杯身,一双水剪的眸子别有含义地注视着阮心。
阮心扯了扯嘴角,我得什么病,跟你有关吗?难道你想替我生孩子?
周莹冷笑:我替你生?哈哈,真好笑,你伺候的那些金主,我还看不上眼呢。
那些金主们指不定是什么秃头龅牙啤酒肚的阳/痿男,光是想想就恶心得快要吐了,她才没那么重口味。
那就把嘴闭上啊,你不说话,没人当你是哑巴。阮心冷不丁的怼了一句。
她早就看不惯这个周莹这个大嘴猴了,正好苏清浅在场,她今天就还非跟她杠上了。
周莹被怼了一通,火气蹭蹭蹭地往头顶冒,捏紧手里的纸杯,嗤笑:你是个什么东西,一个下不了蛋的鸡还敢跟我打鸣?
怎么,怀不上孩子就把气撒到我头上,又不是我把你子宫给捅坏的,你要出气,去找你金主爸爸去呀。
听听,多么恶毒的话。
这种话也只有周莹这么恶臭的人才说的出口吧。
一旁的苏清浅端起咖啡抿了抿,她冷眼注视着眼前的情形,完全无动于衷。
阮心沉了口气,试图让自己保持冷静。
既然你这么关心我,那我告诉你,你肯定会失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