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了。”张大娘道:“厂里每年只能请十天假,坐火车一来一去都是三四天时间,车费就要好几百跑一趟都是浪费钱。”
“也是啊。”柴雨晴还能说什么呢,这个时代的人都将钱看得那么重要。
不对,是无论哪个时代的人都将钱看得比命重要。
看着跟在张大娘身后蹦蹦跳跳的小女孩子,柴雨晴还是忍不住劝说道。
“大姐其实可以回来看看家里看看孩子。”柴雨晴道:“钱是挣不完的,慢慢挣。”
“回来不了,家里的房子你也看见了,都要垮了,开了年就要拆了修,要不少的钱呢。”张大娘摇头叹息:“到处都要钱,挣的也不够用。”
柴雨晴还能说什么呢。
她只能盼着有些事随着她的重生不再出现。
而且,这种事还真的是连预防都没办法预防,提醒就纯粹的找骂。
现在过年和八几年的过过完全不样。
现在孩子们荷包里不再揣沙葫豆,而是瓜子花香糖。
花花绿绿的糖纸看着就知道经济好了起来了。
正月初八,张家很热闹拆旧建新房。
柴雨晴看着这种热闹有点愰惚,怎么看都和上辈子一样。
这两年,村上的人越来越多修房子的了,大大小小的楼房一天天的立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