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雨天将刘莲莲的手扳开,叹了口气,有些人一旦粘上就甩不掉,比ab胶的粘性还要好。
“刘莲莲,你来这儿干什么?”他都委屈降尊离开了,怎么还是被她追来了。
“工作。”刘莲莲挑眉一挑:“我说过的,我是你的专职助理,你上哪我上哪,我的入职手续今天已经办好了,明天就开始上班了。”
“刘莲莲,你我都不是小孩子了,你应该能听得懂人话了,我说过,我和你,是永远不可能的。”柴雨天真是厌烦了这张脸,他怎么就不明白了,明明是女人的脸,结果成了古懂,脸皮比城墙倒拐还厚。
“雨天,你这是干什么,我跟着你这么多年,吃干抹净了就把我扔了?”刘莲莲声音立即拔高,眼泪却是梨花带雨下个不停:“什么叫你和我永远不可能,难道你和她就可能?”
柴雨晴一直在看戏,谁又没有点过去呢。
更何况,柴雨天过去的两场戏她都有目睹的,多添一场也是看,她倒没什么介意。
抹干抹净这话她听得懂,看了看柴雨天,是啊,这么优秀的男人肯定也做过无数次的试验了,嗯,不管,只要他结婚后能对做到专一爱干净就行。
柴雨晴突然间觉得自己的要求好低!
她一直是高标准严要求的,这会儿才明白,所有的严都是装出来的,在自己在意的人面前 ,哪怕受点委屈也愿意。
“天哥哥,这是你前女友吗?”柴雨晴觉得配角也该上场了。
她没有喊雨天,别人喊过的名字感觉不好听,天哥哥是她从小喊到大的,只不过今天还是有所不同,喊出来的时候带着一点点哆。
柴雨天听到柴雨晴的声音这才回过神,尼玛,这个疯女人都说了些啥 。
“雨晴,你别听她胡说,我和她半点关系都不沾。”柴雨天急急辩白:“我真的是对她一点儿不来电,看着她我就能想起很多男人对她有非分之意,我浑身上下就起鸡皮疙瘩。过年的时候,也是她自作多情的撵到乡下的,我没有和她有什么的。他送我的那些衣服领带内裤我全都打包邮到了医院让她收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