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女人,当然指的是他的妻子黄翠兰,两人结婚七年,生有两个孩子,大儿子六岁了小儿子四岁。
“你别多想,你进来了她没提出离婚就不会离开你的。”上辈子的周家表哥连婚都没有结,只和一个女人生了一个女儿,所以对黄翠兰这号人物也就没有半点印象了,更不可能知道之后的情况。
“她不离婚是因为她想要我的房子,我们的赔款还没有败光,所以她不离。”周家表哥恨恨的说道:“四年多时间,那点钱还真够她花了。”
原来周家表哥房子宽,不仅赔了一套套三的大房子,还折算了十万块钱的赔款。
“那钱我原本想做点什么生意,她不同意,说害怕赔本。”周家表哥道:“就放在衣柜里,我喜欢打牌,她也打牌,打得孩子都没人管。”
这事儿能怨谁呢,夫妻二人都有共同爱好了,孩子自然就自由发展。
“大的孩子放学回来吃方便面;小的孩子读幼儿园让茶馆的老板娘去接。”周家表哥道:“都说我是因为打牌打的架,实际上,我……我他妈都没脸说了!”
边说边抹泪。
柴雨晴就知道这其中有隐情。
这还真是和听到的不一样啊。
原来是那个黄翠兰打牌居然和牌友勾搭上了。
“老子那天看得清清楚楚的,他一边打牌一边看那个臭婆娘的胸。”周家表哥脸都扭曲了:“那一把臭婆娘过了一个杠上花高兴得不得了,那个张三就将钱丢进她的胸罩里面,还趁机摸了一把。是个男人都受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