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在国营企业呆着,摆足了架子,觉得自己是一个当官的。”虞宏欣气笑了:“什么当官的,就是一个小小的车间主任,管着一两百号人,拿着不多的薪水,还觉得自己多有本事。早些年,哥哥自己砸了铁饭碗,他们说哥哥蠢;这些年,哥哥条件好了,他们又说哥哥没有帮衬他们……总之,就觉得哥哥这儿不对那儿也不对。”
这就是红眼病的症状是可以理解的。
“也不想想,让哥哥帮,怎么帮?”虞宏欣道:“二嫂只是车间里的一个普通女工,文化也不高,下岗了就找大哥,大哥说公司只能安排一个清洁工,结果二嫂逢人就说是埋汰她。这会儿还在家里闲着。三嫂想要出来,说在厂里当什 么出纳,一来就想让大哥给找一个出纳的工作,大哥说出纳都有人了,要么就去做销售员,她说大哥给她出难题,明知道她嘴巴笨不会说,还安排她去给你陪笑脸……”
关于虞家这些人员的安排,柴雨晴还真的没有听虞宏生说起过。
“大哥是一个好人,他都是考虑好了才说的,结果这些人眼高手低不说,还总觉得大哥这儿不对那儿不好。”虞宏欣道:“要是我的话理都不理他们。”
对,要是自己自己也不理。
柴雨晴微笑着看向虞宏欣,问她怎么不去公司工作。
“早些年家里上有老下有小脱不了身,现在我年纪一大把了,谁会要我呢。”虞宏欣道:“我就在家里种点地喂养一点家禽就算了。”
柴雨晴觉得这个虞宏欣很实诚。
正聊着天,虞清雅接回了虞宏生夫妻。
“柴总,柴医生,太感谢你们了!”虞宏生紧紧的握着柴雨天的手:“要不是你们,清雅一个孩子怕是扛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