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舒窈笑了笑:我早就与你说大哥儿懂事,教你不必担心,你偏不同我的,这下可放心了吧!
孙瑛微微一笑,算是默认了宋舒窈的话,宋舒窈见状再一声:你都忙活了一天了,快回去歇着吧。
待在宋舒窈身边这么久,孙瑛哪里不知道徽和这是想把自己打发回去,好装装可怜将这顿药给躲过去呢。只是孙瑛也没有要拆穿宋舒窈的意思,应了一声就往外头去了,却不过一转身的功夫又绕了回来,正好碰见宋舒窈要倒药的身影。
看到这一幕时孙瑛的脸色当即沉了下来,又从宋舒窈手中夺过药碗:姐姐怎么能这么不爱惜自己的身子呢?姐姐这次的病发的蹊跷,太医院尚且没有十足的把握,只能先用这几味药拖住病情,就连阿赜都知道要好好吃药,姐姐怎么这么不让人省心呢?
宋舒窈被孙瑛说的一愣一愣的,半晌才接过药碗将药一股脑都喝了下去,这才朝着孙瑛露了一个笑:你瞧瞧,我现在喝完了。
虽是笑着说话的,但在宋舒窈的眉头仍旧紧紧的蹙在一起,孙瑛不忍看姐姐如此,忙将蜜饯给递了过去,也有一笑:姐姐往后万不能这么做了,我和阿赜还得靠着姐姐过完这一生呢。
许是被孙瑛的一番话说的动容,宋舒窈也应下了往后要好好吃药的事情,才将孙瑛送了出去。
且说孙瑛在转身的那一瞬间就落了泪下来,怕被人发现只能稍稍抬起衣袖抹了泪,而后一步一步的回了万壑松风。
在孙瑛走后不久,宋舒窈的药劲缓了过来,也便提起毫笔来给陈桓写了一封回信:
大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