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台狗笼子里啃铁条的糖包儿:???
可可一脸恍然大悟,就说嘛,秦先生不至于在客厅里就忍不住
糖包儿又越狱啦?我还以为,嘻嘻
她偷笑着低下头,催秦时:秦先生您去休息吧!
秦时躺回床上,一闭眼,怀里就多了个人,又软又滑的唇带着甜意在他唇上蹭,蹭得他像被架上炉子的柴。
他爬起来吃了半片安定,再左侧躺,右侧躺,趴枕头,摆大字,烙饼似地折腾一晚,顶着两个黑眼圈迎来日出。
完蛋,失眠整晚。
文琥琥揉着酸疼的太阳穴进厨房热牛奶。
喝完酒睡觉是睡挺沉的,就是醒了头疼。
可能确实喝多了,还做了个春梦,梦见自己真的扑倒秦先生。
吓死人了!胆子够大的,敢做这种梦!
不过,梦里,他的怀抱真的好舒服哦。
文琥琥一转眼,秦时支着大长腿,顶着黑眼圈酷酷站在门口。
秦,秦先生!文琥琥手里的牛奶都吓得差点洒出来,你什么时候来的?
昨晚。秦时走过来,胳膊越过她,伸手拿她身后的牛奶盒子。
文琥琥被他的胸膛逼得靠在橱柜前,低着头,鼻子端里牛奶香气完全被他带着清香的荷尔蒙气息掩盖,呼吸不由急促起来。
昨晚的梦里,她就是靠在这个宽厚又结实的胸膛上的。
秦时取过牛奶,并不离开,直接对着盒子灌一大口,眼看着面前矮了大半个头的小丫头耳朵尖变成淡淡地粉,局促不安地扭着手指。
紧张?呵呵,昨晚偷亲他的时候怎么不见紧张?
文琥琥视线匆匆从他面上扫过,见他盯着自己看,又赶紧垂下头,秦先生的目光和平常不太一样,怪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