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面山上掐谷穗穗。

掐得谷穗喂小鸡，

喂的小鸡噙水水

文琥琥见阿多睡熟，轻轻把她放下，一回头，见秦时还保持着半蹲的姿势留在原地，目光空洞，神情怅然，像陷到另一个世界里。

她轻轻推了他一把，把你也哄睡着了？

秦时没注意，被她推得一歪，往身后羊毛地毯上倒去，顺手拽住文琥琥，文琥琥被他拉扯得一下子扑他胸口，轻哼一声压在他身上。

讨厌！她捶秦时胸口，含嗔带笑，小虎在外头呢！

秦时抬手抱住她，先软香满怀地在她额上啄了一口，再扶着她起身，低声问：这歌谁教你的？

我妈呀！文琥琥挣扎着爬起来，歪着头问：好听吗？

秦时点点头望着她，目光有些怪异，这是北边的歌。

你怎么知道？文琥琥咧嘴一笑，我妈老家是北唐，只不过后来定居在川西。

秦时跟着她的调子哼唱，我娃吃得和虎呀的，吃了一半打铇声和敲鼓呀的

你也会唱？文琥琥瞪大眼。

秦时牵起她的手，二人出了帐篷，沿着安置点后的河边散步。

会。他说，目光投向苍茫的暮色，小的时候听过。

这首歌，曾经也是他的催眠曲。

文琥琥莫名觉得他有心事。

对了。还不等她开口，秦时转头道：我明天提前回京，叶回会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