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昊:
阿时你信我,我可什么都没说!
这位老爹看着挺粗线条的,关键时刻,还真是敏感!
这下麻烦了!
他说得没错,秦时在澜天下确实睡得着。
秦时凌晨两点摸回21楼工作室,客厅乱得相当有型,伊丽莎白挤在糖包儿屁股和脑袋圈起来的窝里眯眼,看见他,懒洋洋睁开眼,打个滚,伸了伸懒腰,低头继续舔毛。
糖包儿睡得呼呼的,舌头还伸个粉粉的角在外头,这种狗能防贼?不被贼偷就挺好的。
他嘴角带笑摇摇头,无奈进到里头。
文琥琥卧室的门虚掩着,轻轻推开进去,小夜灯温暖的光衬得糖果色的粉红被单如梦幻般甜美。
她像个娃娃一样蜷缩在最里头,睡得规规矩矩,被子丝毫不乱,手脚都收在软被里,睡相很好。
按心理医生的说法,睡觉规矩的人内心柔软,但对外界的安全感不够,谨慎规矩,潜意识里会压抑自我欲望。
爱笑爱娇的小丫头也会压抑吗?
秦时轻轻趴到她身边,看着文琥琥的睡颜。
长长的睫毛沉静垂在娇俏笔直的鼻梁旁,呼吸均匀,被子下的胸口缓缓起伏。
她的性格随和,乐观又努力,总能随遇而安,常常让人忘了,她是个没有父母的孩子。
秦时心口微微疼,轻轻把唇落到她额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