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说,除了心理医生,还需要跟其他人说,那个人应该就是你。
秦时闭着眼,眉心微蹙,像梦呓。
我母亲,在我四岁那年离开的。
不是病逝,是,一个噩梦。
那是在香港,六月,天气很好,妈妈带我和哥哥去海边玩。
结果我在车上困了,闹着不肯下车,要睡觉。
妈妈为了陪我,让保姆和保镖司机带上哥哥去了海边。我睡着了,等我醒来
他声音暗哑下去,喉头滚动,似哽咽。
文琥琥紧紧把他头搂在胸口,头贴上去,温柔地,像安抚即将入睡的婴儿,轻轻在他脸畔抚摸。
她知道,一定是一段很可怕的,让秦时不愿意回想的经历。
就像她不敢去仔细回想妈妈刚刚离去的那段日子一样。
不想说就别说!没关系。她低声喃喃。
秦时的情绪渐渐恢复平静。
文琥琥的心跳就在他耳边,柔软的胸口像小时妈妈的怀抱,软肉里散发出来的暖热幽香,是这世界上最让人安心的气息。
他眼前再一次出现那一辈子都忘不掉的画面,但却能把自己抽身事外,像一个旁观者,冷静,带着怜悯地看着年仅四岁的自己。
我醒来时,妈妈也躺在我身边,脸上有红色的血,裙子上也是,紧闭着眼。
我想喊,嘴被胶带贴住,想动,手脚都被绑在后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