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不是大上海舞厅的歌女!栗潇嘴上嫌弃,手还是接过了花,抱在怀中摆弄。
此时,她穿着白色的睡裙,不施粉黛,长发微乱,慵懒沉静,真像手里的花一样了。
话说,上次送她红玫瑰时,她正好着一身红裙,美艳得不可方物,她是有未卜先知的本事吗?沈黎大脑里胡思乱想。
不料,期间遭到栗潇突击提问:我是白玫瑰,那你的红玫瑰是谁?
Emmmmm,沈黎思考两秒,一脸促狭:昨晚,你不是从白玫瑰,进化成红玫瑰了吗?
去你的!栗潇像只炸毛的小猫,一手推开这个不正经的,不想搭理他。
沈黎好笑起来,又问:今天不是血拼去了吗?你买的包呢?我看看你喜欢什么样式,什么品牌?
栗潇没好气地往沙发上一躺:别提了,得罪了我的经纪人,大出血给她赔礼道歉呢。
沈黎想再问,栗潇却不肯说了,连和Simon面谈的内容都一字不吐。他无法,厚着脸皮地把栗潇往里挤,偏要跟她躺在一张沙发上。
栗潇心里一慌,身手却相当矫健,一秒钟跳到地上,作势把他往浴室赶,让他去洗漱先。
沈黎的大脑忽然反应过来,经过昨夜,她是不是不好意思面对自己啊?
栗潇准备找地方处置手里的花,拨弄着拨弄着,摸到一个坚硬、冰凉的东西一枚鸽子蛋,最经典的六爪皇冠镶嵌,常被用作结婚戒指,指环内侧还有他们的姓名拼音缩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