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是小别重逢,一边是剧组散伙,他当然希望能两全。
但栗潇有些累了,执意自己先回去,让沈黎跟着大伙继续下半场,毕竟是剧组杀青聚会,尽兴才好。又告诫华北,不许拼命灌沈黎喝酒。
本想跟她一起回去,无奈栗潇坚持,沈黎只能握着栗潇的手,细细嘱咐:我没带你那的卡,我家又太远了,还是去我的酒店客房吧,剧组明天才退房。你坐我的房车过去。
然后,他给司机拨了电话。
直到躺在沈黎的床上,栗潇心情才好些。
她先是给沈黎去了个微信,嘱咐他别喝太多酒,然后就自行洗漱,穿着沈黎的衣服,无聊地抱着沈黎的剧本,躺在床上翻看。
这还只是最后5集的剧本,就有一本书厚。沈黎的台词都用蓝色荧光笔标注起来。整页纸密密麻麻地,写满了修改、笔记和体会。
比如只能望其项背改为难以望其项背。
比如这句话的出发点?是否多余?
比如潇洒的潇上,空白处又被添上了一个手写的潇,两个字被圈了起来。
栗潇情不自禁地傻笑,想象沈黎画圈圈的样子。
她何尝不是这样,自从跟沈黎在一起,沈和黎这两个字,对她就有了特殊的意义。
她抚摸着那些清秀工整的字迹,嘟了嘟嘴。说来也奇怪,沈黎的字有点像女孩写的,漂亮规矩,而栗潇却反过来,苍劲不羁,小时候总是被爸爸骂作鬼画符。
渐渐的,这些字在她眼中越来越来密集,眼皮也越来越重,最后,栗潇抱着剧本满足地睡去。
沈黎觉得今天喝得刚刚好,再多一分他就没法保持清醒了。
当他站在床前,见到栗潇怀抱着剧本,睡在数盏灯光普照之下的时候,顾不得满身酒气,偷偷俯下身,在女孩光洁饱满的额头印上一个吻。
他已经有10天没有吻过她了,异地的每一天都是掰着指头数过去的。
女孩睡得很浅,一吻就醒。还没有完全清醒,微睁一双笑眼,声音软糯:你回来了?说罢,双手就环上了沈黎的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