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你无关。
沈黎语气很生硬。
电话那头声音一滞,前女友忽然轻笑:是,我多管闲事了。
他原本的意思是,不参加婚礼并非因为冯灵的缘故,但在冯灵听来,则是指责她这位前女友,没有资格再来干涉他的事。这理解的误差,沈黎清楚,也懒得去较正解释。
本以为可以到此为止,没想到那边突兀地开始忆当年:我还记得,当年舟哥、老季他们几个开玩笑,说结婚绝对不请你当伴郎,不许你来参加婚礼,怕新娘、伴娘都跟你跑了,没想到一语成真。
毕业以后,大家各奔东西,得亏舟哥人缘好,他结个婚,老同学倒是比聚会的时候还齐。张扬专程从非洲回来,晒得跟炭似的。小林从瑞典带回个北欧帅小伙。今天,我们这些提前到上海的,一起回了学校,回到七教,我们第一次开班会的教室。还记得当时崔放吹牛,说梦想发家致富娶个女明星。没想到,我们班真出了个大明星。
所以?
沈黎,一别四年多,大家都很想见你。既然你没有刻意避嫌,作为班长,我只能不自量力地来替老同学们邀请你。我们知道你很大牌、很忙,但是明天的婚礼没空的话,晚上婚宴吃个饭的时间,能不能挤一挤?就算露个面,大家喝一杯也好。
沈黎终于耐心耗尽:你们有一个人问过许舟,我为什么不去吗?
他只说你不来了,怎么?有什么问题吗?
你问他吧。
沈黎冷冷地挂掉电话。
此刻,栗潇发现自己并不生气,她甚至有点同情沈黎。也许是来自于感同身受吧,入了这一行,稍微有了些名气,任何不遂他人意愿的举动,都被粗暴的归咎于:耍大牌、摆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