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凝的背影也gān脆利落,不一会儿就走出会客室,门关的严严实实。
他抓着那份合同书,上面已然皱巴巴的,签名那处潦草无比,可用的力道分明要将纸都给捅破。
什么叫做“当做多年的养育之恩的感谢”?
什么又叫做“不要再来招惹她,后会无期”?
后会无期?好一个后会无期!
陆忱的手紧紧的拽着那份合同,手背上青筋凸起,合同也被捏的快要变形。
一旁的吴晟瞧着这情况,心下都发憷,他跟在陆忱身边这么久,从未见他发过这样的火气。这实在是太可怕了,也只有楚凝才敢将陆总惹成这幅模样。
陈雪然自然也瞧出陆忱的冷漠情绪,下意识的咽了咽口水,上前走了两步,怯怯开口:“阿忱。”
她才这样唤了一声,陆忱抬眼看向她,那冰冷的目光仿佛要将她给冻死一样,陈雪然的心下一颤,剩下的话都不敢再说,生生的咽了下去。
“是你联系她来的?”陆忱沉声道,紧紧皱起的眉头如山峦起伏。
“我……”陈雪然结结巴巴一阵,心虚到无法完整说出话来。
陆忱不再看她一眼,冷然道:“如果让我再发现你用的我名义做出这样的事来,后果自负。”
说罢,他转身大步流星的离开了会客室。
陈雪然的脚步定在原地,恍若石化般,眼睛瞪得大大的,耳边只剩下“后果自负”这四个大字不断地回响。
吴晟看了一眼陈雪然,表情漠然,也不再理睬,赶紧远离这是非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