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旅游?去哪。”陆忱微微挑眉看向她,明明才隔几天没见,却感觉像是隔了漫长的几个世纪。
他什么时候这样关心别人的闲事了?
楚凝抿了抿唇,眼睛是望向前方不知名的某处,淡淡的回应道:“景德镇。”
“哦。”他应了一声,尾音拉的稍长,带着几分意味深长。随后又说道:“那地方不错。”
楚凝并未答话,广播里传来通告声,空姐的声音很是甜美,飞机开始滑行,耳朵有一种莫名的压力,有阵阵的耳鸣声。等到飞机起飞的那段时间,身子有一种qiáng烈的失重感。
她的手放在椅子扶手上,握的紧紧地。
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眼前那突发性的黑暗才渐渐地散去,她张了张嘴吧,耳鸣的症状也缓解不少。
整个飞行时间并不长,一个小时就会到达目的地。
但这一个小时,陆忱都会在她身边坐着,这让原本并不漫长的飞行时光变得漫长起来。
楚凝拿出耳机准备听歌假寐,可耳机刚塞上没多久,右边耳朵的耳机就被拔了下来。
她皱眉看向身旁的陆忱,皱眉表示对他这不礼貌的行为进行无声的谴责。
可他似乎并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妥,拿着耳机很是自然的塞到了他的右耳上,见楚凝一直面带怨怼的看着他,他才看向她,轻声道:“一起听,不介意吧?”
介意,怎么不介意?
但陆忱这不容置喙的语气以及令人无法抗拒的气场,真的让楚凝无奈又心塞:为什么都这个时候,对陆忱说一句“不”依旧很困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