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这个意思。”林洲觉得有些解释不清了,是了,他前不久还对梁浅言婚姻的事情提出过建议,好像是真的不太适合在这种情况下说这种话。
“那你是怎么个意思?”她也不知道为什么,她碰上林洲的时候,总是像有无穷无尽的战斗力一样。
“我希望你能和我们一起同游。”林洲清幽说道。
梁浅言掏了掏耳朵,她以为自己听错了,一言难尽地指着自己:“你说什么?你要和我一起同游?”
是林洲疯了,还是她疯了?
贺溪的脸色一下子就变了,她看了一眼林洲:“你朋友在下了飞机一起吃个饭就好了,一起的话,怕是不好吧!”
“有什么不好的?”林洲漫不经心说道,“你不是也一起跟来了,你是我朋友,她也是我朋友,为什么不可以一起?”林洲故意咬重了朋友两个字。
但这些话,却让贺溪觉得莫名的是伤人,这么多年了,林洲当真一点都没有察觉到她的心意吗?
还是林洲从一开始都当做不知道呢?
贺溪整个脑子都是糊的,最终,她也不知道自己在想些什么,脱口而出道:“我和她能是一样吗?”
“有什么不一样?”林洲语气很是清淡,他再次看向了梁浅言,“虽然说南非也没什么战乱,还算是安宁,但你一个人,南非的治安终归也算是不如国内的,我们一起的话,还算有个照应,费用AA怎么样?”
梁浅言好好理了理这两个人的关系,还真是复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