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倾墨双腿jiāo叠,坐在chuáng边,靠着chuáng沿,黑色的眸子,一动不动的看着女孩的一举一动。
黎落走到他跟前,拿出来碘伏,用棉签蘸上,伸手把男人的手拉过来,放在自己手里,动作轻柔的给他擦拭。
“疼不疼?”黎落一边认真的给他擦拭,一边轻轻的chuī着,又开口问了一句。
“把你的手搁哪儿夹一下试试?”男人没有回答她的问题,选择了怼回去。
黎落听了哑言,不说话,仔仔细细的给他擦拭,上药,包扎。
“我不是医学系的,所以最大限度也就这样,你忍忍哈。”黎落一边收拾东西,一边开口说道。
君倾墨看着自己手上的包扎黑了脸。
那个不是医学系的人能包扎出来这样的形状?
兔子?
他一个大男人,给他裹成这个样子?
黎落那些医药箱出了房门,偷偷的往里面看了一眼,她才不会承认,刚才她是故意的呢!故意给他包扎出来这么一个女性化的东西呢!
房间里的君倾墨看着手上的兔子,勾了勾嘴角。
落儿,一万年了,你还是一点儿变化都没有,还是这么调皮?
以前他受伤,她给他包扎就是这么一个样子,现在也是。
第18章 你很怕我?
第18章 你很怕我?
黎落再次回来的时候,看到男人对着她包扎的那个兔子发笑,一瞬间,感觉浑身的寒毛都竖起来了。
我现在去认错,还来得及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