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沈赢什么时候回来了,就半躺在一边的塌上,手里翻着书。
“好的,我记着了。”顾南枝也没有在意,心里还在默默背着字,她太贪心了,想要一蹴而就,几乎有些不可能,只是这样的机会太难得了,若是以后出了岔子,认识字是一个很重要的谋生手段。
她又回头看了一下沈赢,瞧见他手里的《荀子》,忍不住眼皮子直跳,问:“你十几岁了?”沈赢掀开眼皮,觉得有些乏,但还是回道:“十三了。”
顾南枝咬牙,人比人气死人,人家看荀子,自己看三字经,有些天赋真的不是一般人能够有的。
沈家的老爷子真是病的很重,躺在chuáng上根本不能动一丝一毫,眼睛一直耷拉着,要说是个死人,顾南枝绝对同意。
但是他躺在那里,还能听见微弱的呼吸声,鼻尖充斥着的药味,都在提醒着他们,这个老人已经不行了。
两个人跪在沈老爷chuáng头,重重的一拜,然后慢慢站起来,又是一拜,总共拜了三次,才站定。
沈渔看见礼也行好了,便低声说:“你们先出去玩儿!爷爷才吃了药,已经睡下了。”
沈赢点点头,看了一眼chuáng上的沈老爷转身便走,顾南枝急忙跟上去。
“你走慢一点!”顾南枝跟在他后面快步往前,有些喘不过气,虽然脑袋结痂了,但总会头晕眼花。
沈赢停下来,回头狠狠看了一眼顾南枝,“谁让你跟着我的!”
“姐姐让我跟的。”沈渔坚持让顾南枝随沈赢一样叫她姐姐,顾南枝也不怕生,一口一个姐姐,叫的沈渔心花怒放。“还有,姐姐说我是你的妻子,就要跟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