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染,有什么事儿就直说,我不喜欢藏着掖着的人。”
“你确定?”“可不许生气啊!”
许易单手揣裤兜里,往他车上一靠,一副你想问什么就问的样子。
半晌,莫染憋出一句话:“你是不是特会打架?”
许易听完就别开脸笑了,“你又从哪儿听了什么?”
“我……”莫染很纠结,努力想着怎么措辞既不惹到大佬,又能准确表达她的意思,最后她小心翼翼的试探:“你不知道学校里有关你的传言吗?”
“哪个传言?”学校里关于他的传言多了去了,所以莫染问的哪个?
“就……唉,算了,”莫染心一横,这件事困扰她好久,惹到他就惹到他吧,反正她这个时候特别问清楚,“你高一的时候,是不是有同学打扰到你睡觉,你就卸了人一条腿?”
许易没急着答她的话,掏出烟盒和打火机,抽出支烟点燃,吸了一口,吐出烟圈。
从他烦躁和沉闷的样子,莫染心凉的得出结论。
果然,谣言从来不会空穴来风。
许易抽了半支烟,这才注意到莫染失望又愤恨的神情。在她的潜意思里,从来没有把他当成那样嗜血又残忍的人,她从来都觉得是那些与之无关的谣言攀附上他,为他增加神秘又叛逆的色彩,让人对他望而却步。
可是,她好像错了。
许易从胸膛里哼笑出一声,而后低下头,肩膀有节奏的抽/动起来。
这人是疯了吧?
他终于抬起头,半笑不笑的看着莫染,伸出一只手附上她白而细的脖子,将她拉到眼前。
随着他的动作,莫染心脏骤然提到胸口,她觉得肯定是自己戳到许大佬的逆鳞,大佬要收拾她了。
她怕得要死,双手握住许易的手臂想要推开他。
许易舔了舔门牙,邪里邪气的说:“你这脖子我是直接捏断得好,还是提起来,让脑袋跟身子分家?”
莫染挣扎,使劲推他,他纹丝不动。
“许易,杀人犯法!”她声嘶力竭的吼。
许易又笑起来,抖着肩膀,捏着莫染脖子的手滑落,整个人笑得无力的蹲在地上。
莫染气喘吁吁,不明所以,只觉得眼前这人当真有病,病入膏肓那种病。
“莫染,”许易哑着声音,“你还知道杀人犯法啊,那我卸了人一条腿,致人伤残,难道不该蹲局子?”
莫染摸了摸自己的脖子,刚刚虽被他抓得有点紧,还好不是很痛,“谁知道呢,你家里有钱有势,这种事难道不是轻轻松松就摆平了?”
许易笑够了,站起来,剩下的半截烟被他扔地上,抬脚碾灭。